千年灵芝、瑶池仙露果然名不虚传,几副丹药下去,涂山南终于能调动妖力。
墨云叹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:涂山南趴在石床上,探出上半身子逗弄地上的墨云息。
火花在她指尖迸发而出,距离墨云息不过几寸之遥,小狐狸的脸被火光照亮,岌岌可危,转瞬或许就会烈火加身。
也不知涂山南是否用了妖术压制,墨云息匍匐在地一个劲地抖,却不见它逃。
墨云叹问道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烤狐狸啊。”
“别胡闹。”
这才将可怜的小狐狸从魔爪救出,涂山南不以为意,一点小火苗能有何大碍,它发抖是因为兴奋而非恐惧,又讥讽墨云叹说还是兄弟情深,哥哥是真心疼弟弟。
墨云叹懒得理她,把小狐狸抱走放在案上,在案前坐下看书。
“有没有闻到肉香?”
涂山南挺起上身,在嗅探着什么。
墨云叹跟着她嗅,又想到这山洞里哪来肉香,她又在捉弄他。
他低头看爬到他身旁的涂山南问道,“你饿了?”
“是饿了,想吃肉…”说着头快要伸到他私处。
“这是能吃的吗?”他拦住她,“待会给你买烧鸡吃。”
“烧鸡要吃,还想吃大人…你不想射在奴家口中么?”
“不想。”他别过脸。
“是么…那大人怎么硬了?”
涂山南脱的赤条条,玉臀翘起,“要从后面来。”
他犹豫不决,说想么,这姿势如同野兽苟合,粗俗不堪,说不想么,她的尾巴高高翘起,私处暴露无遗,一张一合似无声的邀约,他都移不开眼,更控制不住想象被肉穴包裹的极乐滋味。
被晾的不耐烦,她开口问道,“如若没有遇上奴家,是不是你一辈子就只会用一种姿势?”
墨云叹心想,如若没有遇上你这妖精,我这辈子根本不会与女子交合。
“不多试试,如何知晓怎么来才舒服,你不想要奴家泻出更多的阴精?”
“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,惯会巧言令色。”
“等你插进来,奴家还有更妙的话说与你听,”她撒娇,“大人,快来嘛。”
他还真脱了亵裤,跪在她身后,动作颇显笨拙,但这类事上男人总是无师自通的。
肉棒刚插进半截,便觉酸胀,涂山南快要跪不住,却半步不肯躲,十指扣地,低声呻吟起来。
这姿势确实更紧致,涂山南没有骗他,听她说,这样还能插得更深?
他扶着她的腰,挺动下身,尝试插得更深。
她仰起头,差点要落泪,居然就这么泄身了…
或许该求饶的,求他轻一点,求他慢慢来,可谁叫她死性不改,她就是贪心,就是不知足。
她红唇微张,就是一串淫词浪语,“好舒服…再用力…插进来…”
还嫌不够。
“你是不是…觉得我很坏…?恨不得…杀了我…”
“现下…有机会…教训我…”
“就…再快点…千万…不要怜惜…插死我…插死我好了…”
话音刚落,墨云叹疯了般撞向涂山南。
她再支撑不住,伏在地上,他紧紧掐住她的腰不让动弹,生怕她躲开,要她全部承受来自他的冲击。
恍惚间,他打桩一样的抽插动作使她回想起在慕家的那晚…
彼时他被妖术控制而不自知,彼时的她有妖气护体,他再用力,于她也不过消遣。
可现下的她…
不过数百下,她趴在地上双目失神,唇瓣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口中流出…
插得痛快了,墨云叹更想与涂山南面对面,既要教训她,得看着她的痴态。
将案上的物事一并扫落在地,小狐狸察觉到异动,早躲远了,他将她抱起放在案上,从正面插入。
他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,边欣赏她完全失神的模样。
从未见过她如今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,既可怜,又乖巧,既顺从,又无害,反而勾起人的破坏欲,想看她究竟能承受多少,再看她更加零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