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烬言,你真会舔,我的心都被你舔酥了,舔得我的屁眼痒痒的,我也舔你屁眼!”
张美美像一只发情的野猫,声音娇媚得颤抖不已,在六九姿势下,他们彼此的舌头如饥似渴地纠缠着,她心里那股原始的欲火瞬间熊熊燃烧。
她的舌尖在李烬言的肛门四周轻轻转圈蠕动,像绵羊贪婪地舔舐盐块,湿滑的触感带着温热的呼吸,直钻进他的敏感神经,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亢奋得几乎要爆炸。
他从未想过,一个女人会如此大胆地帮他舔肛门,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,让他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,胀痛难耐。“美美,你舔得我好舒服,我鸡巴受不了了,硬得好痛!”
“鸡巴硬得痛,就快来肏我吧,肏了我,你的鸡巴就不痛了。”
李烬言迅速起身,将张美美压在身下,她主动岔开那双丰满光滑的双腿,手颤抖着握住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,对准自己那光滑的一线天肥穴,娇喘着催促:“对准了,进来了吧!”
张美美的主动,让他见过的大多数女孩都相形见绌,见她如此饥渴,李烬言哪里还忍得住,腰部猛地向上一冲,全根没入。
那一刻,他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紧致包裹住整个肉棒,肥美的穴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,热流从脚底直窜头顶,整个人如被烈火点燃,灵魂都在颤栗。
张美美的肥穴舒适度超乎他的想象,那大耳垂如弥勒佛般丰润,原来果然是块宝地,她的穴壁层层迭迭,湿滑而富有弹性,每一寸都像天生为他的巨棒量身打造。
“啊!李烬言,你……你……怎么这么凶……就不能轻点吗?”
张美美痛得龇牙咧嘴,眉头紧皱,但那痛楚中夹杂着汹涌的快感,像电流般窜遍全身,她整个人都懵了,大脑仿佛被五瓶味精瞬间淹没,又麻又冲,全是兴奋的滋味,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,迎接那股侵入的狂野。
李烬言立刻停下动作,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庞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你的屄太肥了,只有阴阜有毛,下面就是光溜溜的一线天,我又是兴奋又是冲动,就有些着急了。”
“李烬言,先别动,先让你的大肉棒在我屄里适应一会儿,等会儿再肏。”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沉默,为了打破尴尬,张美美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头,眼神妩媚地等待着他。
李烬言捕捉到她的暗示,迅速探出舌头,两人的舌尖如两条狂野的蛇般激烈缠绕,互相吮吸、追逐,发出“啧啧啧”的又香又软,撩人的热气口水声,她的口水甜腻而温热,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,卷起她的津液,吞咽间带着原始的占有欲。
双方剧烈喘息着,终于被迫分开,“李……烬言,让我喘口气,我憋死了。”
张美美那厚实的红唇红肿诱人,微微张开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,李烬言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在她体内冲刺了几下,粗硬的龟头刮擦着穴壁,带起阵阵酥麻。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声音沙哑:“肏我吧,现在好了,不痛了。”
说完,张美美向上挺起臀部,主动迎合他的入侵,李烬言趁势插得更深,“咕叽咕叽”的抽插声如淫雨般回荡,打破了刚才的宁静。她的肥穴汁水四溢,每一次拔出都拉出晶莹的丝线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那种暖暖的、润润的甜香味,让他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本能的冲撞。
“美美,你的穴怎么这么肥,还有你的耳垂怎么……和弥勒佛的耳朵一样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就告诉你……我的大鸡巴汉子……啊……我耳朵遗传到我姥姥……所以就那么大耳垂……我穴为什么会……会这么肥……就是天生的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好长……顶到我深处了……哦天哪,那里……好痒……用力插啊!”
她的叫声如泣如诉,每一句都像火上浇油,李烬言的肉棒在她的肥穴中进出,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挤压,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,带起阵阵痉挛般的快感。
“美美,我等会儿射精……能不能……射在你屁眼里……因为我射出的精子太多……我怕让你怀孕……”
“啪啪啪啪”的抽插声在客厅回荡,肉体撞击的闷响充斥着狂热的肉欲。
张美美双眼发亮,嘴角咧到耳根,像被彻底点燃,猛地仰头大喊:“没事,你就他妈的狠狠射进我的屄里……等会儿我去卫生间……让你的精液……流出来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好舒坦……我就是一个被李烬言……操得……兴奋又他妈的贱货……肏我,肏烂我这个骚屄!”
李烬言还是很担心,他的射精量确实惊人,能射满整整500毫升的矿泉水瓶。
他和张美美只是彼此需要的激情,她不值得他为她付出那么多。但她的身体如此柔嫩,如蛇般扭动,肥穴猛烈吮吸着他的肉棒,眼神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,积极配合着他的每一次顶撞。
她恨不得将他的肉棒和睾丸全部吞入,一双粗壮却淫荡的好看大腿紧紧勾住他的腰,眼神带着勾魂的媚意,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,让他欲火焚身,无法自拔。
突然,她眼眶湿润,泪水滑落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李烬言急忙停下,关切问道:“美美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我弄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