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明显愣住了。恰好这时“叮”一声,电梯到了,她赶紧把门按住了。
“如果你不接受的话,我可以送你下去,抱歉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对面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,脸颊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我们互相给对方操作。”阮菲菲边说边给对方无名指尖擦酒精。
他的手很好看,纤细修长。
可惜阮菲菲操作技术不行,第一针下去手指上只有一个小血点,这令她有些尴尬。
“要不换只手?”阮菲菲很不好意思。
好在对方不用受第三次罪,这次采的量足够填满样品槽。
等她要对方给自己操作的时候,对方却拒绝了,说不用,自己相信她,即使阮菲菲坚持,对方却依旧不同意。
阮菲菲只得咬咬牙给自己扎了。
最后两张试纸都是阴性的。
很奇怪的是,手指上扎完之后,阮菲菲身上那股子邪火就下去了。
难道放血疗法其实是有道理的?
看着自己手指上那被折磨得有些惨烈的小伤口,再听着身后浴室的水声,阮菲菲思考了一下放血疗法的可能机制。
似乎要结合中医的经络理论才比较好解释……
正这么想着,她突然被抱住了。
“姐姐,你好香啊~”
右耳边的舔舐让她颤抖起来。同时一只手从卫衣下摆里滑进来,一下摸到了她的乳房,在她乳头上细细刮擦着。
“姐姐不乖哦,内衣都不穿~”
“我、我去洗一下。”她的声音细如蚊呐,想要挣脱却被紧紧抱住,裤子里也探入一只手。
“这里居然也没有、还这么湿。”耳边传来一阵喟叹,接着湿滑的触感填满了耳道。
她忍不住叫了出来。